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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洁兮欲兮】(09)【作者:车鱼总司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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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 第九篇、洁的生日夜

  那是和我初恋分手的第二年夏天。

  当时我正处在人生中最放纵的时期。我和初恋谈了五年,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。我为了她甚至放弃了留学的机会,在海山市买了一套小二层。结果临到见家长的时候,她突然和我分手了。

  我死得不明不白,至今不知道她为什么和我分手。不是不知道客观的原因。她是喜欢上了另一个人,是海归,有名的渣男。他不可能娶她,因为他的事业根本不在秦皇岛,他只是临时在这里。但是她还是毅然决然和我分手了。

  她的一句话深深刺痛了我:「我觉得跟他在一起,我才体会到爱情。」
  客观原因很清楚。我只是不明白,为什么?他哪里比我好。他长得其实很一般,无非就是身高高一点。才能方面,我毕业的学校远比他好,只是他出国了,而我不出国只是为了爱情做出的取舍。

  我只能相信,那个男人确实比较有魅力。但是我又无法接受这一点。接下来的一段时间,我非常不振作,连工作都丢了。最后是在几个朋友的安慰下才慢慢从失恋的痛苦中走出来,把小二层租出去了,也重新找了工作。

  到了今年,收入有了起色,我却始终不能忘记那个男人的形象。朋友鼓励我谈新的恋爱,可是每遇到一个女人我都发展成了炮友而不是女朋友。反复的约让我自信心恢复,但是我还是不能在那个形象里抬起头来。我开始用不断的性爱证明自己的魅力,这个确实有效,至少我心情好了。发现自己变得比以前似乎更受欢迎。女人更喜欢渣男,只做爱不谈情毫无负担,还能在心理上占领高地。我也说服了自己,告诉自己女朋友只是愚蠢,她不需要爱情,只需要刺激。更甚至,我开始觉得所有女人都一样。身体上的联系对她们来说更简单更不费脑子,我也告诉自己前女友不过就是个婊子,是个贱人。你操她不爱她,她觉得更爽。
  这样的生活让我变了一个人。我把长租改成了短租,空着的时候就带女人回家做爱。做得多了竟然好像变持久了,也能让更多女人高潮。我更加相信其实我只是爱女友的方法不对,为什么不开始就像操一条狗一样操她呢,那样她就不会离开我了。

  九月的一天,我刚刚参加完一个PARTY,把朋友的女朋友带回了房子,操了一晚上。醒来她后悔了,赶紧给男朋友解释,然后离开了。我正看着她的背影感慨女人真贱,一哥们给我打来了电话。

  哥们正在读研,和我关系蛮铁,我失恋时候他就安慰过我。不过他最近感情也比较不顺,喜欢的女生不愿意和他在一起。最近他打过两次电话说这个事情。最近一次也是他发现那个女生和自己舍友上床了,有点不爽。我以为他这次打还是这个事儿。

  不过不是,他是问我那个房间周末空不空,他想短租两天,和研究生同学开个PARTY。我说咱们哥们客气啥,免费。他说真不用,到时候大家会AA。
  我问:「你喜欢那个,那个女的来不来?」我还挺想见识一下的。

  他说来,就是她过生日。

  我沉默了一下,然后问:「老刘,你是真喜欢她么?」

  「挺喜欢的呀。」

  「那她都跟别人上床了,你咋还喜欢呢?」

  老刘竟然语塞了,他想了想:「毕竟也没有关系……」

  「那你想想,她连你舍友都上,说明啥,她根本不考虑你知道不。」

  「……」

  「咱们来了再聊吧。反正我觉得我想得很清楚。一个女人要是表现出婊的一面,千万不要有幻想,觉得在一起以后就能好。你就把她当炮友,这个过程中要么她原形毕露,要么她就喜欢上了你,你始终有主动权。」

  「恩……来了再说吧。」

  「行行行,来了哥们单独陪你聊会儿。」

  我挂了电话,心里暗暗为老刘感到不平。他挺靠谱一人,之前还真是挺喜欢这个女生的,告白了两次,两次都被拒了。明显就是不喜欢他……但是喜欢他的鸡巴,这也行啊。这就是明显的婊女,根本不用想。我想着想着,前女友和她男人的形象就浮现在面前……也许,我只是想借着劝老刘劝自己?不过这不重要,重要的是我看透了本质。

  到了那天我专程去接了他们。他们一行七个人,两个女的,五个男的。我见到他们的时候他们已经出站了,五个男的在,两个女的去厕所了。老刘不用说,还有俩我也见过,一个叫孙戈的,还有一个叫小庄的,我去北京一起吃过饭。剩下一个胖子,和一个戴眼镜的看着挺客气的,老刘介绍了一下。胖子是他室友,叫大雷,那个戴眼镜的叫韩钊。这样一介绍我才知道就是这个胖子上了那女的啊?这女的也太不挑食了吧,大雷长得丑爆了,说话还有点不干脆,简直low爆了,不过个子挺高,锻炼一下也许还能看。我挺喜欢心宽体胖的人,好多朋友都胖,但是像他这样一看就猥琐的真没有。

  我苦笑了一下,凑到老刘旁边:「就是这个胖子?」

  他叹了口气,点点头。

  我拍了拍他肩膀:「你说你看上的菜被这样猪拱了,还有兴趣?我也是醉了。」
  老刘摇摇头,无话可说。

  我正想着一会儿好好劝劝老刘,心说估计这个女生也不是什么太有料的,否则怎么可能给大雷这样的人机会?可就在这时,两个女生结伴出来了。我一下打了个冷战……其中,真的有个很惊艳的。而且,远远地看上去,好像我前女友。所以,他们结伴出来的时候,我一下子看呆了,盯着她看了半天。不是因为她美,而是因为我的大脑在反应,反应她是不是我熟悉那个人。

  不是。

  但是真的很像。而且这女孩是一个看起来更清秀版的她。她今天穿了一条碎花连衣裙,下身着了颜色偏淡的肉色丝袜,和一双很清爽的小牛皮高跟鞋,头发还扎了单马尾。走起来有一点模特范,但是又不会把步子迈那么大,让我想起了凌波微步、罗袜生尘的诗句。不得不说,瞬间有点明白了,老刘为什么会着迷了。男人会对这样的女生有幻想,真的。她们是那种看起来就会对一个人衷心的类型,可惜这只是皮相。我没法跟老刘直说说她很像我前女友,我只能淡淡说:「我知道你了,左边那个是你喜欢的。」

  「猜的挺准啊。」

  「这还用猜,不是一个级别的。一个是仙,一个是艳。」

  右面那个其实也不错,平时单独走在街上绝对是挺醒目的,街拍可能也会捕捉这种姑娘。但是确实和那个女孩不在一个级别。

  见了面以后马上互相介绍。我简单自我介绍了一下,老刘也就告诉我,女生叫周洁,另一个叫文静。两个女生就都握手表示友好。握到周洁的时候,我轻轻加了一下手指的力量,然后抬眼看了一下她,她似乎也感受到我在撩她,眼神躲开了,然后轻轻把手抽了出去。

  简单介绍过后,他们各自聊了起来,我就履行我小导游的职责,带他们去住的地方。去了房子,他们各自放东西到房间,我和老刘到屋里坐着,又聊了几句。
  我对他说:「老刘,真的,这姑娘不是你的菜。」

  「哎,其实我也感觉到了。」

  「那你为啥还抱着这个念头,你就当个炮友操熟了就行了……更何况你已经操熟了,你再追她不让你操了,你不亏了。」

  「话是这么说……」

  「你是有啥幻想么?」

  「不是跟你说她有个喜欢的男生么,我觉得她可能还在等那个男生。我就想……」

  「想着如果男生有主了她会选择你?」我冷笑了一下。

  他点点头,表示他有这个想法。

  我问:「那你舍友上她这事儿你不膈应么?」

  「他是趁她喝醉了上的,我觉得不能完全算她的责任吧。我现在是没找到好的机会和死大雷翻脸。毕竟我也没说过我要追她。」

  「那大雷都能上到,或者说她能给大雷机会,说明她根本不怕你知道对不对?」
  老刘抬头看了我一眼,显然觉得我说得有道理。

  我内心其实觉得老刘喜欢她不奇怪。但是这不是可以当女朋友的人,而是可以当炮友的人。你说喜欢她,我怎么好意思上呢?我有了一个想法,就是让老刘和我一起上这个姑娘,这样我这两天也不亏,还能帮好兄弟一把,不让他跳火坑。
  「我都懂,我其实都懂。」

  这时候,门突然开了,文静走了进来。我和老刘忙问她怎么来了。结果她大摇大摆进来坐在老刘腿上:「你说得我都听到了。」

  老刘皱皱眉头:「你听见啥了你听见了。」

  「你真喜欢周洁啊,」文静靠着他,「没事你说呗,我又不会生气。」
  「有点吧。」

  「我看你还挺喜欢的。」

  我有点不知道该说啥,不知道他们是啥关系。

  老刘似乎看出我心里疑虑:「别紧张,不是女朋友,这个,炮友炮友,她有男朋友是吧。」

  「啥都跟人家说。」文静还娇嗔了两句。

  「没事,南哥不是外人。」

  文静看了看他:「我也不是外人啊,我跟你说个小秘密好不好。」

  老刘愣了一下,让她说。她这才讲了一下具体的。原来那天大雷上周洁的时候,他们两个正在外面开房。后来文静就说要回去看热闹,老刘还不愿意。不过最后还是回去了。回去以后,文静看见周洁一直在哭,就问她为啥难过啊,她也不说。

  「我真以为她是被操哭的,其实不是。」

  「那是为啥啊。」

  文静就接着说,周洁啊,那天喜欢的男生跟别的女生在一起了。还就是海山的,文静还笑着说南哥没准儿你还认识呢。老刘有点不高兴,忙问她怎么知道的。文静这才说了另外一件事,说她当时就发现韩钊反应不对,后来想到韩钊应该在宿舍啊,就问他怎么回事。

  「韩钊太老实了,开始还想替周洁保密,结果被我一通逼供诱供就说了,还说让我好好安慰周洁。」她捂着嘴笑道。

  老刘有点烦,让她别笑了。

  文静也劝道:「老刘,人家真没把你放在心上,你说你那么在意干嘛。」
  我也觉得自己之前的建议在理啊,他早该听,以朋友的立场劝道:「哥们,你要是再磨叽就太不像男人了。」

  老刘接了我递的一根儿烟,抽了一会儿,想了一下:「操,这个,我确实不想追了。妈的,炮友就炮友,炮友也挺好的。」

  这就对嘛。我们俩都开心安慰了一下他。这时候其他人打电话问我们出门不。原来他们要去海山大学逛一逛。好像那儿也是周洁和文静的母校。我说行啊,我开车带你们去,这样你们打一个车就行了。然后我对老刘耳语道:「今天多操她两次。」

  老刘咬咬嘴唇说这个可以考虑。

  我说啥叫可以考虑,这个必须有。

  我的车比较好一点,所以让老刘和文静、周洁上了我的车,还有一个位子,孙戈主动说要做。周洁自己很自觉地就坐了副驾驶,有点在躲着老刘的感觉。
  上了车以后,我就有的没的和周洁聊,她跟我还挺愿意聊得,让我觉得我要是想上应该没问题。看着她,不光样子像我前女友,连一些说话的语气和小动作都像,我不禁感觉太想干这个女的了。即便开着车,也不断幻想起和她交合的场景来。

  不过可能因为有女生在吧,而且她们俩还是校友,所以机会不多。看着一行人玩得挺高兴,我倒有点蛋疼,我只想干炮,对参观大学没啥兴趣。于是我找了个机会拉住文静说:「文静啊,你看看咱们光参观大学有啥意思啊,不干点别的?」
  她咯咯笑了:「就喜欢你这直接的,不过我猜你想上的是周洁吧?」

  「别这么说,」我抱住她,「我对你们俩都有意思。」

  「别扯了,你们都想上周洁。」她有点委屈。

  我想着有在眼前的炮能打就先打,周洁明天再说也来得及。结果正在这会儿老刘过来喊我们。我正嫌不给力,她却拉住我:「先把微信加了,我微信跟你说。」
  我加了微信,觉得钓上了,就安心回到车里,开了空调等他们逛完。过了不一会儿,文静发信息来了。我兴奋地打开,却发现这样一行话:「我早就看不惯周洁了,南哥有没有兴趣和我组个局。」

  我有点没搞懂:「什么局?」

  「让她原形毕露,以后再也别再我面前装纯了。她干炮无所谓,不要提起裤子还一副女神的样子,搞得我好不爽。」

  我被她这么一说兴趣大涨,女人的嫉妒心真可怕啊。不过没关系,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哇。我试探着问了一句:「你说说怎么揭露?」

  过了好半天她都不会,让我都蛋疼了。好容易才等来她一条信息:「群P,让那几个男的都把她插过,我看她跟谁装。」

  我放下手机,先是禁不住吐出一句「我操」。然后想了想,太刺激了。
  刺激得我立刻就硬了。

  周洁的形象,前女友的形象,男人们的形象,顿时重叠在一起,让我倒吸一口凉气。我赶紧把手机拿起,回复说:「你说咋整。」

  她发了一个狡猾的表情:「我给你拉群里,我和孙戈、大雷都商量过了,有你,咱们配合一下肯定能成功。」

  到了晚上,我们先吃饭。饭局上大家已经各怀鬼胎。明面上是正常流程,祝周洁生日快乐,夸赞她的成就。其实暗地里,我们已经在筹划下一轮的流程了。饭局上大家就开始给周洁祝酒,喝了几杯她就推辞不喝了,说是不胜酒力。似乎也没有理由强灌,我就在群里问:「要不要灌倒啊?」

  孙戈说:「不要灌倒,灌倒了没意思。」

  大雷说:「灌倒了也挺有意思的。」

  这个大雷真是够猥琐的。我抬头看了一眼老刘,他要是知道我筹划这个会不会觉得我不够朋友啊。

  到了中途,周洁默默站起来去上厕所了。大雷忽然眼神一翘,似乎心里有鬼。我看见过了不到两分钟,他就也跑出去了。我暗想他是不是准备先抢先来一下,就追去看个究竟。老刘还吐槽:「你们怎么突然都要尿尿。」

  我忙说:「这不是快第二场了么,一会儿咱们回住的地方,我给咱们把KTV架起来,可以唱歌的说。」

  我追到厕所旁边,正巧看见周洁被大雷堵到了一个死角里面。我凑到近处,听他们说话。周洁似乎正在推开他,有点不高兴:「不要不要……今天我过生日呢,你为啥非要今天!」

  「哎呀,突然硬了嘛,正好就插一下啊,没事嘛,送你生日礼物。」

  「晚上,晚上行不……」

  「晚上我怕轮不到我啊?你老说晚上,晚上老是躲着我。」

  「回不去大家该问了,不行不行……」

  两个人推搡了一番,最后周洁还是磨不过他,只能求饶:「好了……你别缠着我了,我给你口行不行,插里面我怕把裙子弄湿。」

  「行,那口一下,必须让我射哦。」

  「行,你快点射,不要让他们等着。」

  说着周洁便跪在地上帮大雷吸吮起来。听着啧啧舔弄肉棒的声音,我下面顿时硬了,文静的计划对我来说吸引力到了顶点,我巴不得马上凑过去一起淫弄周洁!这时候,我忽然想到,如果让老刘加入,不是更简单么。我便稍微琢磨了一下,然后走回去了,到包间之后就坐在老刘旁边耳语,让他去厕所旁边的死角看一眼。

  老刘似乎已经心领神会,他没去看,直接问我:「是……和大雷么?」
  「对啊,不然呢。」

  他叹了口气:「哎,真是,这都忍不住么,吃饭还要来一下。」

  我用胳膊肘顶了他一下:「还不如你来呢,是不是。」

  他撇撇嘴:「真是。」

  我看他意志已经完全松动了,就跟他说:「你那个……小丫头文静,好像跟大雷、孙戈商量好了,晚上和周洁4P。」

  「真的假的?」老刘大吃一惊。

  「对啊,你再不行动,咱哥俩晚上啥都吃不上,人家吃肉我们刷锅,呸,刷锅都刷不上。」

  他皱皱眉:「我,我特么去问问文静。娘的,4P不如6P,要干一起干!」
  我心中暗自鼓掌!

  万事俱备,只欠东风!

  吃完饭后,几个人正在兴头上,就说回住的地方唱唱歌打打桌游。大家又说又闹,确实开心。而我则完全是蓄势待发,早就等不及了,巴不得把这些流程全跳过去。但是我也知道,这种事不能性急,要不然狗急跳墙,全完蛋。

  大家先唱了一会儿歌,然后我抱来酒,大家一起干了一杯,再次恭维周洁成就卓著、生日快乐。她感觉还挺感谢大家的,发表了一番觉得友情可贵的言论,确实真情流露。我心里不禁想,如果朋友都发展成炮友,你还觉得可贵不?反正我觉得可贱了。

  周洁又唱了一首歌。嗓子正不错,想来,叫床的声音应该更好听。她唱得是《突然想起你》,正好也是我挺喜欢的一首歌。

            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

             最怕朋友突然的关心

             最怕回忆突然翻滚

              绞痛着不平息

            最怕突然听到你的消息

             想念如果会有声音

             不愿那是悲伤的哭泣

               事到如今

            终于让自已属于我自已

            只剩眼泪还骗不过自己

               突然好想你

               你会在哪里

              过的快乐或委屈

               突然好想你

              突然锋利的回忆

              突然模糊的眼睛

            我们像一首最美丽的歌曲

             变成两部悲伤的电影

               为什么你

            带我走过最难忘的旅行

            然后留下最痛的纪念品

             我们那么甜那么美

               那么相信

            那么疯那么热烈的曾经

               为何我们

            还是要奔向各自的幸福

              和遗憾中老去

  听完只有,我确实真心鼓掌了。她唱得很动情,确实好听。让我觉得,她确实在思念某个人。或许她心里是有爱的。可是……我估计那爱并抵不过欲望的十分之一吧。她能让大雷这样的人上,爱情对她来说真的可贵么。

  怀念感情的日子里,我常听这首歌。旋律并不复杂,但是能唱到我心里。
  不过喜欢她唱歌跟我想要上她,一点都不冲突。

  大家都唱了几首歌,文静唱歌的时候还来了一段热舞,让大家看得目不转睛。不过我发现,就在大家看文静唱歌的时候。大雷那个胖子竟然又伸手去摸周洁的屁股,还试图往两腿之间放,被她打了一下才作罢。

  她一唱完我就提议咱们不能光喝酒,没意思,要做点游戏,还可以一边玩游戏一边唱歌。

  周洁摇摇头:「不行,玩游戏我不擅长,而且我已经喝了不少了,不敢再喝了。」

  「那可不行,」我说,「哎呀没事的,大家会帮你喝的。」

  这时候大雷和孙戈都点头表示:「关键时刻我们会替你喝的!玩吧玩吧。」
  周洁怵怵地,估计也是不想扫大家兴,便说:「那能不能来个简单的。」
  「可以!」我哈哈一笑。

  用什么游戏不一样,我心里想。不过还是觉得用个简单直接的,加快节奏。我问两个女生:「摇骰子最简单了,摇两个,OK不?」

  文静说我都OK,然后看周洁,周洁笑笑说摇两个没问题。

  我就跟他们讲解了一遍。游戏就用两粒骰子,最简单了。骰盅传到谁手里谁摇。摇出两个红蛋就是大王,摇得数字加起来是7就是小姐,摇到两个2就是妃子,骰子里有6就要喝一杯,有两个喝两杯。摇出3、5是反贼,反贼可以让大王喝一杯。大王摇出来以后两轮有效,每轮可以让任意人喝一杯。之后大王输了可以找妃子替酒,妃子不喝就要脱一件衣服。小姐是谁喝酒他都要陪一杯,也是两轮有效。

  周洁听了怯怯地:「脱衣服不太好吧……」

  我笑了:「你也可以喝酒啊,没事,妃子最少了。」

  群里的几个人心领神会,都说这个没问题。孙戈拍着胸脯说周洁你放心,这个脱一件衣服老难了,所以才好玩,再说你又不一定当妃子!

  周洁撇撇嘴说:「那我也不要当小姐!」

  不过游戏而已,她也想不到这是一个轮奸她的局,最后还是答应了。大家开始玩了,按顺序,从老刘开始。老刘摇出来的啥都没有,顺利过。接着是文静,文静就比较惨了,上来就是俩6,不过她酒量不错的样子,瞅着男人们说:「我才不脱呢。」然后哐哐两杯酒下肚,大家纷纷鼓掌。我也感慨这个文静可以啊,一看就是经常玩的。

  接下来小庄、韩钊、大雷,都是风平浪静,一时间似乎有点无聊。该孙戈了,只见他捏着骰盅,默念咒语,叽里咕噜念了一通后,摇出来了两个红蛋!他哈哈大笑,问我现在可不可以让人喝酒。我说可以,算第一轮。他马上指着周洁说:「我就想让寿星佬喝酒。」

  周洁气得直骂他:「还说要帮女生挡酒呢,上来就欺负我!哼,喝就喝,谁怕谁。」她说着也是一饮而尽。

  两个女生都是气势十足,不过有啥用呢?除非男生都喝醉了,否则今天是绝对不会放过你们的!该我了,我摇了摇,期待也摇出个大王,没想到居然摇了个妃子出来,我也是醉了。不过没事,这也没啥大不了的。

  到了周洁,她显得有点紧张。我看着她摇完以后小心翼翼翻开看,然后嘟着嘴看我:「怎么我上来就是小姐啊。」

  「哈哈,还不是你刚才说得,不当妃子,不当妃子。结果妃子跑我这儿了,你是小姐。」

  这回大家都来劲了,连续两圈,摇出来四五个六,四五杯酒,小庄替她喝了一杯,要不然她第一轮就要被放倒。这样两圈下来,她脸都红了,说话语速也变快,反而来劲了:「我就不信了!我要摇大王!」

  我们这样玩了有一个小时,接下来周洁运气还可以,还真当了一把大王,但是无关痛痒,第一轮小姐当得她始终处于一个底气不足的状态,我知道随便再来个妃子、小姐她就肯定要被放倒了。文静其实比她惨,连续小姐、妃子。但她酒量真是不错,小姐两圈哐哐喝酒,没事儿一样。到了妃子,才脱了一件上衣,第二圈大王还不喝,她都没事。在那儿嘚瑟:「哎呀,这个妃子这么简单啊,周洁你根本不用怕。」

  结果下一圈一开始,老刘就当了大王。他看了周洁一眼,没让她喝,反而让我喝了。我龇牙咧嘴,真想问问他为啥不统一行动。不过还好,周洁又一次当了小姐。她摇出来非常懊恼:「怎么老是我啊!」

  我们纷纷起哄:「你可以脱衣服啊。」

  她下意识拉了一下裙子的边缘:「一共就穿了没几件,我不要脱。话说你们男生才有两个人脱衣服,这个果然是个坑女生的游戏。」

  「哎呀,还得怪没人给你挡酒啊。」

  不知道这句话是不是说错了。到了她该喝的时候,竟然有两个人给她挡酒,小庄和韩钊一人挡了一杯。我不禁庆幸幸亏只有两个人没入伙,要不让他们这么挡还不都白费了。不过我看那个韩钊自己酒量也不行,挡了两杯有点飘,估计战斗力也是要透支了。话说还是大雷和孙戈给力,一人两个六,摇得周洁连连求饶。不过没办法,这回只有小庄替她喝了一杯,韩钊表示自己喝不动了,周洁只好把小外套脱了。我嘲笑她说你穿太少了,连衣裙只能算一件哦。

  她瞪眼说不行:「连衣裙连衣裙,就是衣服和裙子,当然是两件!」

  「连在一起就是一件啊。」

  她很气恼的样子,还质问老刘怎么不替她喝。老刘说都替你喝了还怎么玩,没事啦脱一下有什么关系,让看一下又不会死。

  她这才和老刘耳语了两句,不知道在说什么。然而老刘听了很微妙地笑了:「你别跟我说,我不管,那是谁让你自己准备不足。」

  周洁一脸委屈,等着我摇。我也学孙戈念咒语,哈哈还真管用,这回我是大王。

  我还想让她喝,但是不能欺负人太明显吧,就让文静喝。文静说我喝不动了,我脱衣服行不。说着就把上衣的衬衫脱掉了,只剩下文胸!

  周洁看了有点吃惊,感觉这样倒显得自己小家子气。旁边几个男人也笑话她,让她和文静学学。

  终于到周洁了,她问:「摇出大王是不是就不用当小姐了。」

  「是,那你也得能摇得出来啊。」

  她说我一定要摇出来,然后就举起骰盅狂摇,结果好倒霉,是妃子!我们都笑了,说她是小姐荣升妃子,托了我的福。她快气哭了:「问升妃子了是不是就不用当小姐了。」

  文静说你忘了我刚才两个都当了,愿赌服输啊。

  周洁没说话,把骰盅砸在老刘面前。然后问我:「皇上啊,能不能让我不要替你喝。」

  我摇摇头:「那当大王有啥意思呢?」

  她瞪了我一眼,然后对着老刘说:「不许摇6!」

  老刘还真没摇出6来。接着文静居然摇了个小姐,她也是很没办法,说周洁这下我跟你同甘共苦了。

  我笑着说:「今天的小姐太准了,总是你们两个女生摇,看来是天意啊。」
  周洁不服气:「什么狗屁天意!」然后只管顺序威胁每个人,让他们不许摇出来。他们还真的是都直接过。眼看这一圈过半,备受期待的大雷终于又一次发威了,俩6!他高兴地快跳起来了,拍着手说:「我操我操,我今天摇了几个了!好几个了!」

  「你笑个屁啊。」周洁好不生气,喝了一杯。但是第二杯求饶喝不动了。我们说可以,这杯算了,但是下次必须脱衣服,你才脱了一件。你起码有三件可以脱吧,连衣裙、文胸、内裤。

  周洁听了喊道:「流氓,你们还想把我脱光不成。」

  文静也是小姐,喝了一杯,然后把裙子也脱了。文静脱掉裙子的瞬间,现场一阵欢呼,大家都夸文静是女中豪杰。可以说,文静这样大方地脱衣真的是助攻到位了。她随即摸摸周洁大腿说:「他们肯定流氓啦,你就别抱幻想啦。你看我都快光了,哎呀没事。」

  周洁说:「不,我要跟他们刚到底。让我脱可以,你们得倒一个!」

  接下来孙戈摇了大王,不过他也觉得让周洁喝有点明显了,瞅着韩钊快多了,就让他喝。韩钊硬着头皮喝了一杯,然后说他快多了,可别再让他喝了。周洁连连感谢他,他却贱笑着说:「我是看见你一个妃子要陪两个大王,有点心疼,先让你休息一下。」

  我拿起骰盅说:「对啊,你忘了,小姐结束了,还有妃子呢!」

  她指着我叫嚣:「你摇啊你摇啊你摇啊。」

  我一直笑着看她,然后手里摇完便落,棒!我也见6了!周洁气得一下子抱住了抱枕,扭着撒起娇来:「怎么正好有6啊!」

  周洁已经喝得有点晕了,有点犹豫。她捂着脸看看已经快脱光了的文静,又看看我们。我赶紧带头喊:「脱!脱!脱!」大家跟着一起起哄。她终于没办法,问连衣裙只脱一半行不行。我忙说那怎么行。文静喝了一杯酒,说她的内裤和文胸要再留一会儿,看看她和周洁谁先坚持不住。

  周洁大喊你们太讨厌了,已经是脸色潮红,还一个劲地看着老刘求助。她哪里知道老刘已经被我们动员过了,铁了心的要让她当「火锅」呢?老刘扭过头,回避她的眼神,装作在点歌。

  然后周洁说她去卫生间脱行不行,这回大家考虑了一下说可以。她便站起来,很尴尬地顺顺头发,然后跑到卫生间了。大家偷偷议论:「这时候还装呢,麻利点啊。」

  文静笑着说:「她就有点那个婊婊的矜持,我跟你说,我看见丝袜都有点湿了呢。」

  这时候周洁出来了,大家一阵欢呼。只见她确实脱了,上身只剩下一件文胸,还是前扣的,一看就不是什么清纯女。她拿脱下的衣服挡着下体,求饶说:「我都脱了,让我挡着一点可以不?」

  孙戈忙说不行,大雷也符合说脱都脱了让我们看看又不会掉块肉。周洁有点生气了,跺着脚说:「脱都脱了,还不让人家挡一下!」

  还是小庄给她结尾:「好了好啦,让她挡一下吧,算多一件,反正这轮还没完呢!」

  周洁一听愣住了:「还没完呢?」

  我笑了说:「对啊,你以为呢,你还有一圈呢!」

  周洁简直要哭了,知道这个防线迟早是守不住:「你们也不说帮我喝点酒。」
  孙戈大笑道:「周洁啊,你就看破这堆男人的本性吧。有妹子裸体看,谁还要绅士风度!」

  周洁气冲冲地贴着墙绕到沙发上坐下:「太讨厌了……当了一年同学,没想到你们都是这种人!」

  旁边的大雷说着就把手放在了周洁大腿上,开始抚摸:「我们就是这种人,怎么样啊?」

  周洁想把他的手推开,结果推了两次他还是流氓,终于放弃了,只能娇声求饶:「你不要瞎摸啊……」

  结果反倒招来了孙戈,他也坐在旁边,摸着她裸露的肩膀:「小周洁,掉进狼窝里啦!」

  周洁被摸毛了:「不要太过分了你们!说好了,我一件都不脱了!这轮玩完回去睡觉!」

  我看她有点生气,忙哄道:「哎呀,别扫兴嘛,你们别摸了,玩游戏可以,别耍流氓啊,小姐姐生气了没人和我们玩了。」

  文静倚在沙发上,笑着说:「没事啦,周洁脾气挺好的啦。大家平时经常都互相帮忙的,不会说翻脸就翻脸的啦,其实还是挺开心的对不对?」

  其实我知道周洁早就犯了淫心了,你看她那个脸红的样子,生气也没有底气,到最后都变成娇嗔了。

  周洁点了点头:「你们……你们不要耍流氓就还挺开心的……」

  大家这么一听放心了,叫喊着没事接着玩,至少玩完这一圈。于是新一轮开始,轮到老刘要骰子。大家都喊着:「反贼、反贼、反贼……」结果他没那么好运气,摇了个六出来,喝一杯。文静是小姐要陪喝,她特大方:「我不喝了行不行,我再脱一件!」

  男生们肯定是一阵欢呼没问题,周洁目瞪口呆:「你还脱……」

  文静一边脱文胸一边对周洁说:「大家高兴嘛,反正high一次又没事。你也没有男朋友,怕啥嘞?」她脱完了把文胸扔在旁边的小庄身上:「拿着,看我摇!」

  小庄捧着文胸,也是终于摘下了「老好人」的假面具,问文静:「我能摸胸不?」

  文静把头发扎起来,拿着骰盅:「我要是摇出反贼就让你摸!」

  她这么一说更是把现场炒热了,周洁更尴尬了:「连你都要害我!」

  文静笑着说:「那可不,光我一个人裸多没意思阿。」

  周洁被她说得哑口无言,只能抱紧自己身上盖的连衣裙,继续紧张地看着。文静说话就摇了,揭开骰子,不是别的,正是反贼!一个3一个5!

  孙戈大笑道:「哈哈,大王从来没有这么开心见过反贼!周洁,还用我下指令么?」大家早已是欢声一片。周洁还想拖延,被我一把把衣服揭开。这一揭不要紧,周洁羞得缩成一团不说,她的「小秘密」终于大白于天下!我也没有想到,这小骚货连内裤都没穿!

  我直接把手探到她身下,任她挣扎也不放开:「大家快看看呀,她没穿内裤!」
  周洁捂着脸,缩在几个男人中间,这回她的心理防线怕是彻底坍塌了,连话也说不出来了。我摸了几把,发现她早就湿透了,丝袜都湿到大腿根了。现场如此淫靡,大家也都不提游戏了,围住周洁上下其手。老刘也想过来摸,结果被文静拉住:「放在眼前的你不干,我这么没吸引力么?」

  老刘愣了一下,才坐在她旁边,两个人舌吻起来。文静帮他解开腰带,拉下裤子露出阳具,然后拨开自己的内裤,拉着让他插入。只听文静一声浅浅的呻吟,两个人便交合起来。「嗯,老刘……干……干我……干我……操我的骚逼……操……操静静的骚逼……啊……再快点……啊……啊……」能看出来,她确实很爽,但是也是在努力让自己显得淫荡一些,可是那毕竟不是真实显露。反倒是周洁,只是被抚摸就已经呻吟连连,更让人觉得真实爽快。我们在她丝袜腿上摩擦着,不停触碰她的小穴。男人的手掌磨出的沙沙声,加上周洁的娇喘,和不远处文静的浪叫,这气氛正是淫荡到极点!

  大雷已经干过他一次,所以更加主动一些,手一直没离开她的下体,他不停拨动周洁的阴蒂,让她连连求饶。大雷猥琐起来真是特别猥琐:「嗯?是不是忍不住了?要不要大鸡巴?」

  周洁一脸苦涩,伸手打了他两下:「你们太坏了!太坏了!啊……不要抠里面……」

  孙戈已经把鸡巴掏出来了:「小周洁,你别矜持了,我知道老刘和大雷都干过你了!你好意思不让我们上么?」

  周洁愣住了,看了一眼大雷。大雷笑笑说:「那我怎么办……他们问我肯定就说了呀。」

  小庄也有点等不及了,一边撸一边扶着周洁的头让她看老刘和文静交合:「好妹妹,你看看老刘和文静都干上了,你还有啥不好意思的……」

  周洁犹豫着,明显脸都涨红了:「你们人太多……」

  大雷大笑起来:「她早就可以了,你还在这儿磨叽,真是假正经。」他说着双手揪住丝袜,撕拉一下就撕开了。他太用力,肉色的丝袜被直接撕开到大腿根部都崩裂,一边撕一边脱裤子。孙戈把他推开,骂道说:「你个死大雷,又想抢先是不是?」说着就提着长枪,对准阴道口直接插入!

  周洁没想到他这么突然就插入了,大叫一声,然后下体就微微颤抖了一下。我一看这丫头好敏感啊,感觉不一会儿就会高潮啊。我和小庄一人提着周洁一只小脚,把她双腿大大分开,方便孙戈插入。

  孙戈显然是非常爽了,一边插一边还嘶嘶吸气感慨:「我操周洁你好辛苦吧……忍这么久,水都他妈的满了。我操,你就是个骚货……啊……啊……水真多……」他下面奋力攻击着,双手还解开周洁的胸衣,揉搓起她两个可爱的乳房来。他可以说是简单粗暴,没什么技巧,但是依然把周洁干得呻吟起来,连连求饶:「慢点……孙戈你慢点……啊……不要掐我……」

  果然,我判断没错,她真是非常敏感,孙戈这么没技巧的狂插都让她身体开始颤抖,很明显是快到高潮了。我一手抚摸着周洁的阴蒂,一手抚摸着她的菊花,嘱咐小庄和韩钊舔舐周洁的耳朵。这样几个人齐攻她颤抖逐渐加剧,又插了三分钟,就到了高潮。她一下子发软,下体震动起来,嗓子里呜呜地喘息着。大雷见状把孙戈推开:「该我了!轮流来!」

  「行行行,你来,我去插嘴。」

  大雷马上替换到位,耸动那松垮肥大的臀部,啪啪啪地砸在周洁的下体。这时候文静娇声说:「不要都围在周洁那里啦,你们这样很伤我自尊的好吧。」韩钊看了看她,又瞅瞅这边交合的状况,有点犹豫。是老刘招呼他:「没事韩钊你过来吧,咱们俩轮流。」

  韩钊走过去,脱下裤子,老刘便让出位置,让他插入。他有点不好意思:「我没你大……」

  「没事,大又不是最重要的,会插就行,我教你。」老刘说着,自己把文静翻过身来,让她趴着,让文静给他口交,然后指导韩钊插入。这样,两个人就夹攻起来。韩钊开始不敢使劲,但是随着老刘鼓励,以及这边大雷这边沉重的轰炸愈演愈烈,他也加速抽动起来。于此同时,我们也都脱光了,周洁含着孙戈的鸡巴,被他抱着头插。他插嘴都是一样的粗暴,已经深喉了,让周洁脸憋得通红,感觉都喘不上气了。我提醒他他才拔出来让周洁喘了口气:「你们……你们太坏了……啊啊……嗯啊……啊啊……唔唔唔……」孙戈只让她说完这句话,就又堵住小嘴。而大雷则是大声喊爽,压着她两条大腿,恨不得把每块肉都贴在周洁的美好肉体上。

  她呻吟得越来越大声,而文静虽然嘴被堵着,也依然是费力呻吟,两边此起彼伏,好不动人,让我大呼过瘾。我和小庄俩人一人占了她一只手,让她给我们打飞机。她也听话了,两只手尽量侍奉,但是只要大雷一加速,她就没办法使劲儿,只能我们捏着她小手自己撸。反正小婊子现在是完全不能动弹了,几乎被几个人压到了沙发缝里。沙发的布面早已湿透。周洁的淫水浸透的范围弥漫了一大片,身下的布料本身就吸水,现在更是让淫水的范围显露无遗。

  大雷可能是要射,扶着周洁的双腿,忽然一加力,明显感觉他的屁股往里面更沉了一些。一瞬间,周洁尽管嘴被堵着,仍然发出了凄惨的尖叫,既享受又痛苦的那种。文静那边两个人正在交换位置,文静借机爬过来,摸摸周洁身下:「我操这么多水!周洁你是自来水厂的么?」

  我们几个被她这个比喻逗乐了,正笑着,周洁突然高潮了。她人都被大雷挡在身下,我们这边也只能看见她身体是变红变潮湿,但是两条腿的反应还是明显高潮了。只见她的丝袜小脚忽然就绷直,脚尖都像芭蕾舞脚那样勾着,然后抖了起来。孙戈还在操小嘴,扭头看看:「高了?」

  大雷还懵逼呢:「高了么?」拔出来一看,果然,她下体正抖呢,阴道口上面涌出几股液体,冲开了堆积在阴唇上的白浆。这几个屌丝近距离见到这种状况都是大呼惊奇,孙戈更是刺激得直接精关失守,射了出来,全射在了周洁嘴里。周洁猝不及防,还在高潮中迷迷糊糊就被射了一嘴,当时就呛住了,咳咳咳嗽起来。她打了孙戈一下:「人家……咳咳……正在高呢……」

  孙戈摸摸她乳房:「对不起嘛,一下没忍住。」

  大雷也拔出来:「我也差点射了,来,你们谁插啊?」

  他拔出来周洁就翻身蜷缩起来,还在求饶就被我搂住了,我把她翻过来,鸡巴送到她穴口。那里太滑了,都是液体,一碰自己就滑进去了,根本不用使劲,不过里面还是很紧。我挺了一下腰全根插入,顿时爽到飞起!

  那一瞬间,就好像潮热的水浸透了我的身体一样,由下及上,带着一份紧凑的压力,逐渐把我的鸡巴包住。尤其是龟头,感觉插在一团肉里,而且周围都是液体,又滑又暖。我本来还想戴套呢,幸亏没戴!要不真是浪费啊!鸡巴在刺激下瞬间胀大,让我根本忍受不了这欲望的骚挠,一开始就奋力抽插!

  「啊!南哥你……这么大……啊啊啊……上来就……操……啊,操这么快……疼疼疼……」她拍打起我来,让我慢点。然而哪里慢得下来,我喘着粗气,终于理解孙戈和大雷为啥插得那么没技巧了,我也是根本无法按捺加速的冲动,肆意抽插。鸡八在她潮湿的阴道里摩擦,能感受到液体呼噜呼噜地涌动。淫水四溅,还一层层覆盖过交合处,让我的睾丸也能清楚感受到拍打在水中的舒畅。我的手不停游走在她身上,手指最终停留在她的肛门,伸进一个手指去,用指尖紧紧按在隔膜上,感受着自己阳具的运动。

  周洁头发扬起,四散在沙发布面上。还在呻吟,大雷就把鸡巴怼到她面前让她口交。她嘟了一下嘴表示不满,但还是乖乖含住了。我有些恍惚,感觉酒劲也上来了,晕晕的视野里,一堆交合的热烈场景让我激素水平疯涨,脑子几乎空白。我定睛看了看,在我身下的竟然似乎是前女友一样。确实很像,都是长发白肤,胸不大但是非常柔软,抽插起来晃动得特别性感。我顿时更加无法克制,完全变成发泄,还禁不住骂了起来,骂她是臭婊子,早就想要了吧。似乎我这样是在骂我的前女友一样。

  我调整位置,使得能够清楚看到她被操的姿容,也能看到自己阳具出入她阴道的样子。下体果然是一片白浆,糊满了都。好爽啊,我有一种过了此刻死也值得的感觉。让性爱驱动男人女人们走在一起,人类这种设计真是太神奇了。我还沉浸在凌辱前女友的幻想中,但是大雷突然拔离,让周洁的声音打破了我的这种幻想。但是其实她的声音更美,呻吟的时候让人又爱怜又想更用力插入,有种矛盾感,但是却无比动人。周洁表情依然迷离,眼睛闭着,即使睁开也是眯着,意乱神迷的感觉。她脸上汗水和精液交缠一块,发着淫糜的亮光。叫声也少了词汇,只剩下一阵阵的呻吟。我心知她快去了。我想象着她高潮的样子,这种潜意识里的画面感反而也促使我的睾丸躁动起来。我感觉快射了,但是又不敢减速怕错过了她的高潮,便咬紧牙关,一路加速。

  「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——啊——南哥……啊、额、啊、呃、额、额、呃!」周洁被我突然的加速马上送上了高潮,一抽一抽的,然后一阵暖流便泻下来,浇在我龟头上,让我顿时也难以锁住精关,随即一射如注。她本来攀上高潮,已经弓起了身子,被我精液一喷,又蜷了起来,双手抓住我胳膊,口长大了喔喔喔地叫着,眼睛有点翻白。这样全身绷了几秒,忽然大呼一声,双手顿时松了摔了回去,然后一阵筛糠般的抖动,潮吹了。我拔了出来,她潮吹竟然越喷越远。连我一时也不清楚她到底是喷了还是尿了,反正没什么本质区别。
  大家的注意力都被她潮吹吸引了。孙戈大喊我操干尿了,然后拿出手机就是一顿拍。周洁缓缓呻吟求饶:「不要拍……」然而已经是气若游丝,根本无力阻止孙戈将她拍了个彻彻底底。小庄边赞叹,边扶着周洁的屁股,从后位插入,他好像松了口气似的,哦了一声,我知道他肯定也没想到插穴这么爽——话说这些男人将来找了女人都没有周洁这么淫荡,会不会就觉得做爱没意思了呢。想要复制现在这种刺激水平真的很难啊。而且今天在场的男人说实话都有点硬货,韩钊其实是最小的,正常大小吧。现在正干的小庄,虽然不长但是贵在很粗,有点弯度。粗比长重要,子宫颈其实是没有神经的,手术都不用麻醉,说是插子宫能高潮的是扯犊子。不过精液射在上面确实有会反应据说,子宫会收缩,所以说应该有点意义,但不会太大。不过有的那种勃起后不够十公分的就别说了,好多体位都做不了,一动就滑出去了,除非对象特别敏感,否则没啥乐趣。

  就比如周洁这样的,真是极品,现在干过的每个人都能让她高潮,这很不容易。要知道以前的数据三分之一的女人都没高潮过,所以说一夫一妻害死人啊。一辈子没高潮,多惨啊。

  周洁刚刚又高了,这次高完了直接软了,趴在沙发上,小庄继续在后面扶着她屁股压着狠操。这小子看起来一副暖男的样子,我靠,真干起来比我还狠,往死里干啊,还不停打周洁屁股:「爽不爽啊?爽不爽啊?」

  周洁唔唔发生声音,也不知道是在附和还是在抗议。小庄就掐她的乳头,让她大声点。周洁扭过头:「你怎么也变这么坏……」

  「你不就喜欢这样么?」小庄操得更狠了,还扳住她的肩膀,使劲往自己这边压。我和孙戈两个人凑过去,看着她的表情。真是可爱啊,脸已经通红了,全是汗珠,额头上还在渗出汗滴,脸颊上已经在往下流,鼻尖上还滴着刚刚被射的精液。她眉眼紧颦,小口微张,下巴不自主地颤抖着,小庄忽然加速时,她竟然一低头不小心口水都流出来了,她想去擦,可是伸了一下手感觉重心不稳就放弃了,只是咽了一下,用舌头舔了舔,下巴上的口水就不管了。

  我把鸡巴伸到她口边:「来,含住,含住口水就不会流出来了。」

  她尝试舔了两下,但是总是含不稳就被小庄顶开了,她委屈说道:「没力气吃……」

  我说张嘴就行,她便乖巧地张开,露出粉红色的舌尖,还能看见她下面一排整齐白皙的牙齿。我不禁想要是这样的面容,这样的口腔里堆满了精液,该是多么刺激的事情。我捏住她下巴,把鸡巴塞进去,她的声音变成了含混的唔唔声。我还嫌不够爽,按住她的头,死死固定在我下体上,她有点被憋住了,拍了拍我的大腿,我这才稍微放松一点,让她鼻子能进点气。

  我一边让她口一边欣赏着屋里的美景。最近处是周洁散乱的头发和汗流浃背的香背,前面是小庄气喘吁吁的动静,鸡巴在周洁臀缝间滑动,两瓣美臀上钩挂着破碎的丝袜纤维。后面孙戈抽了根烟正在休息。韩钊已经射了,不过坐到了我们这边,盯着周洁被操干的样子出神的看,还在努力撸动自己鸡巴,估计想勃起了再入一下周洁。稍远一点大雷换了文静在抽插,文静刚才还挺有劲头,现在已经高了好几次,连连催他慢点。大雷把她压在沙发边沿上,让她跪在地面,这样从后上方往下压着干,很让她膝盖痛啊!老刘撸着鸡巴,正朝我们走过来。他还是严肃脸,是不是周洁被轮奸他还是有点不是滋味儿?不过没关系啦,估计他插入就心情好了。

  小庄正好也累了,就拔出来让老刘插。两个人无缝连接,周洁还没反应过来老刘的阳具就鱼贯而入。他真的蛮大,起码十八公分吧!黑粗黑粗的,现在更是涨得发紫,静脉怒张。这个瞬间空虚,又瞬间被填满的过程一下子让周洁吐出鸡巴大叫起来。也不知道是不是老刘插入太猛撞到了她的腰,她竟不管我了,双手扶着自己的腰,双腿分开、被压得更低了。我问咋了,腰疼么?

  她喃喃说道:「唔……啊……嗯嗯……腰……腰好酸……让老刘插得……忽然就软了……」

  哈哈没事啊,我笑着对老刘举起个拇指,他也总算露出了满意的笑容。我这时候鸡巴又硬了,我们两个把她翻过来,老刘把她摆成C型,我拽着她的两条腿让她保持这个体位,同时从口中插入。这个体位舒适又得力,只是可怜周洁,被我们用这三角形的体位压得几乎陷入沙发里,下体更是完全承受体重,简直被压碎。她口腔完全被我占据,只能用鼻子呼吸,显得气不足,呼吸之间胸口的肌肉形态和锁骨间的凹陷都清晰可见,更兼老刘抽插时留下的液体也从小腹留下,身体无比潮湿性感。这样抽插不一会儿,她就再次高潮。我捏着她的脚,清晰感觉到她高潮时传递到脚尖的力量,两条小腿绷起来的劲儿我几乎扳不动,脚趾使劲弯着,又随着高潮落潮突然分开,整个下体颤抖。老刘没等她高完就再次开始挥动,她便又潮吹了!射出的液体正好朝我袭来,我勉强躲开,那潮水就正好全部砸在周洁自己脸上!我笑着说:「小婊子,射到自己了吧。」

  我拔出来让她喘口气,她这才大口吸气,有气无力地捶了一下我:「你们……唔唔……这太欺负人了……」

  我把她抱在怀里,分开双腿,摸着她的阴蒂,一碰她便抖动:「怎么,你不喜欢么?」

  「太……太凶了……稍微慢点……啊……别摸了……难受……」

  老刘让我大大分开她双腿,这次从正面插入:「她不喜欢光摸阴蒂,还是喜欢鸡巴在里面的时候摸。」

  「你别胡说……」周洁还在嘴硬,然而一插入便没话了,顿时进入状态,头轻轻仰起,再次呻吟起来。我把舌头伸到她嘴边,要和她舌吻,她睁开眼睛微微看了一眼才发现我意图,乖乖和我吻了起来。我一边抚摸她两团柔软的酥胸,一边舔舐她口腔,想到自己刚刚鸡巴还在里面,就觉得真是有点搞笑了,其实大家这么干蛮脏的,可是居然谁都不在意。这时候大雷也要射了,文静打着他喊:「不许射我里面!去射周洁,反正南哥也已经射过了!」

  大雷只好对老刘喊:「我再忍一忍,你快点干高潮啊,快到了我进去射精!」
  周洁一听急了:「你们怎么……怎么……这么坏!不行,不能……不能只射我!」

  文静笑着说:「你看你那个样子,反正都爽了,多爽几次呗,内射多爽啊……啊……你慢点,别射里面了。」

  大雷一边发力一边说:「不会不会……」

  文静摸着他的肥腰说:「我是真不行了,被干得下面有点疼了,今天够了够了……你快点过去……我要休息。」

  小庄还在她旁边撸着:「不行!我都等了好一会儿了,让我插我再走,你看看人家周洁……」

  文静委屈地说:「好哥哥……我能和她比么,我是真得疼了……」

  周洁正被我玩弄,已经是逼近高潮。老刘把她摆成侧位,抬着一条腿插入,交合处完全暴露在所有人面前。她则扶着我的肩膀,头靠在我怀里,被干到爽处竟忍不住咬住我,给我盖了个章儿!她听到文静求饶,也跟风:「我也不行……了……要休息……」

  老刘笑了笑不动了:「那你休息吧……」

  周洁愣了,忽然软萌起来,自己就摇晃着下体:「我错了……哥哥……哥哥继续干……」

  老刘这才笑着插起来,这回一动就是奋力抽动,把周洁干得连我肩膀都扶不住了,正好头落在我腿间。她看见我鸡巴,竟然自己就含住了。我看她这么主动,忙摸着她头发说:「不错不错,这会儿主动多了,果然是个小淫女。」

  她还唔唔唔地似乎在反驳,不过很快就又要高潮了,也不动了,也不说了,我就按着她脑袋自己动。果然,老刘很快就让她逼近高潮,大声喊大雷过来射精。大雷得令马上拔出,挺着大鸡巴跑过来。周洁见状要挣扎,被我和老刘牢牢压住,老刘还分开她双腿方便大雷插入。果然,她是高潮临近,敏感至极,大雷一进入阴道她就颤抖起来,扭头咬住我固定她双手的胳膊。大雷马上要射,竟然自己也爽得呻吟起来,滑动着下体,双手抓着周洁的腰肢,像火车一样通通通地乱干。急速大力抽插两分钟后的,他积累了一个多小时的精液终于一射如注,看起来相当大量!烫得周洁马上高潮,手和双腿被固定着,就只有身子扭动、痉挛,最后竟变成持续的上下摆动,下体再次潮吹!不知道是不是喝酒的原因,利尿?所以液体特别多?可是出了这么多汗她竟然还有的喷?!

  大雷拔出来,不待精液流出,老刘就继续插入。他也是瞬间加速,让周洁持续高潮起来,那身体的痉挛只暂停了不到两三秒钟就继续了,她啊啊啊尖叫起来,但是很快就变成了嗓子里一种高频的呃呃呃呃的声音,跟她的抖动同调。老刘喊着我也要射了,然后扳住她双腿,夹紧臀部最后加速,我看着她下体不停咽口水,我操,完全一塌糊涂啊。老刘粗大的阳具把刚才的精液带出来又插进去,本来下体就一片白浆,现在更是完全蔓延成一片,阴毛上涂满了白色的黏液。两种频率的水声高低有秩,一种是肉体带着汗液和淫水的撞击声,一种是鸡巴在装满精液的阴道里滚动的咕噜声。我已经又硬了。我跟小庄说让他一会儿进来也射在里面,然后我给咱们收尾。说着我也不压周洁了,自己撸着,看她像失神一般被不断升级的高潮搅得神魂颠倒。然后随着老刘一阵怒射,她又一次弓起身体,这回没有潮吹,但是真的翻白眼了,嘴大大张开,一点都不美,但是超淫荡!!

  就这样,他们几个轮流在周洁体内射精。等到小庄射完,大量精液终于关不住涌出阴道,一时间蔚为壮观,我们纷纷拍照留念。因为那简直就像是倾倒一样,咕嘟嘟就滚出阴道的一大团浓精,性感到爆啊。她休息了一下,缓缓睁开眼睛,还以为结束了,喃喃道:「好舒服啊……就是你们……射太多了……好粘……」
  我等她精液全部流出,又和她舌吻了一下。大家纷纷鼓掌说我们两个很搭,我说可以考虑可以考虑,这么淫荡的女朋友我可以要。她竟然害羞了:「我不要……」文静这时候都已经累坏了,拿了一块浴巾准备去洗澡。文静笑着说:「周洁我可不玩了,一会儿他们再硬了又要来一轮就疯了,我受不了了。」

  周洁委屈地靠在我怀里:「我也受不了了……」

  我把她抱起来:「你们先睡吧,我把她抱上去。」

  几个男生纷纷表示今天太累了,要不然还可以再来一发。我说不要紧,明天再搞。周洁皱着眉说:「不要了不要了,明天说好了去海边的,我不要做了……」
  我抱着她往楼梯走:「好好,明天再说行不行……」然后我低头耳语道:「你是不是觉得今天就完事了,我还硬着呢……」

  她一听慌了,挣扎起来:「我要洗澡我要洗澡!」

  我抱着她便上楼了:「洗什么澡,干爽了你再洗!」

  「一会儿洗不动了……」

  「洗不动就明天再洗!」

  她还求饶,不过我哪里肯饶她,把她抱回自己屋里就是一顿操干:「我也是有私心的好不好,我好晚上抱着你睡啊,明天早上争取第一个干你啊!」我说着就插入,自己一个人干也很有精神,把她干得又高潮了好几次,才终于射了第二发。快射的时候,韩钊居然又跑进来看了一眼,明显也想来一炮,但是假惺惺地又走了。不喜欢这个人,弱鸡。

  射完之后,周洁彻底没劲了,躺在我怀里,捂着下体说:「今天干得太凶了……」

  她享受完性爱,凌乱而淫荡的样子好迷人。房间没有开灯,夜色之中,我恍然看到了前女友的身影。我不禁想到她此时此刻是不是也在男朋友的身下承欢。想到此刻,我竟然心酸起来,抱住周洁,帮她揉了揉阴唇:「辛苦你了哦。」
  她愣了一下,然后莞尔一笑:「南哥你还挺温柔的……」

  「温柔吧,还不是因为你这么美。」

  「唔……刚才一点都不温柔。」

  「那我以后温柔点好不好?」

  「以后……」她眨着眼睛,「以后还要见么?」

  我确实有点喜欢她。她的身体似乎蕴含着无限的潜能,而且又有前女友的影子。我很想和她做长期炮友,甚至有一点更暧昧的关系。我幻想着她能够跑到秦皇岛,追着找我,让我干她……想到这里,我毫不犹豫地点头了。

  然而她却没有继续的反应。她扭过头去:「我不知道,总感觉不想和做过爱的人见面。」

  「为啥啊?做的合适不就应该继续做么?」

  「我觉得好像男人……上过女人后,就不会再尊重他了。不能绝对说所有男人吧,但是绝大多数,绝大多数吧。」

  「你怎么会有这么负面的想法?你有什么感情创伤么?」

  周洁可能有点冷了,把被子拉过来,缩在被子里:「不能算感情创伤吧,我其实,都没有真正谈过恋爱。」

  我还真有点吃惊:「真的么?那……你是怎么……」

  「你是想说我怎么变得这么淫荡的?」

  「不是不是。」

  「没关系,你们都是这么想的吧。她是个淫娃荡妇,人尽可夫,公交车。心里一定在骂我呗。」她生气了,披着被子坐在了床头:「你回房间吧,让我自己呆会儿。」

  「我真没这么想……」

  「那你怎么想的?」

  「我觉得你……你挺好的,你只不过对这个事情有点误会……额是这样的,女性么,她性需求就是空间很大……所以,不用对自己有欲望感到内疚。」
  她盯着我,披着被子站在床头。她眼神是一种审视的眼光,一时间我下意识就回避了她的凝视。我知道自己表现的并不好,没有什么说服力。可是我也没有想到,如此任人凌辱的她,在那一瞬间眼神居然那么有力度,令我猝不及防。
  「不用说了南哥,」她笑了笑,显得有点无奈,「我知道你的意思。我知道你们怎么想的,我也不是很在乎。我没有能力在乎每个人的想法。」

  「不用你在乎我的想法……这样,你可以试着跟我多交流交流。我觉得我刚才说得不是我的心里话。我其实……很尊重你。」

  她笑了笑说:「好吧……」明显根本就不信。

  我一时间竟然有一种挫败感,好像在这儿我根本不是一个刚刚谋划成功、让她沦陷为所有男人轮奸对象的主谋者。而是一个被她审视的loser,一个失去了前女友,还让一个跟前女友相似的人奚落的丧家之犬。

  好不甘心啊。

  我不想离开这间屋子,我想跟她聊下去。我产生了另一种错觉,就是她是上天安排给我的,我从她这里可以找到答案。

  她裹着被子到了窗台边,望着外面:「你走吧,我要休息了。」

  我声音彻底软了下来:「周洁,别赶我了,咱再聊几句行不,我回去也睡不着。」

  她扭过头,那表情,仿佛是在妥协,又仿佛是在可怜我。月光洒在她脸上,竟然让我一瞬间忘记了她是个可以和任何人上床的淫荡女生。我走过去,从后面抱住她:「我挺好奇,像你这样的人,喜欢的男人是什么样的。」

  她从我怀里挣脱,拉着被子躺到了床上:「我喜欢的人?我也不知道……可能是,能给我一种希望,或者说一种假象。一种让我觉得人生还有悬念的假象……一个能给我这种假象,让我愿意活下去的人。」

  我有点吃惊:「你的人生观也太晦暗了吧。」

  「晦暗么,那你说怎么办?」

  「我给你个建议好不好?」

  「什么啊?」

  「你也不用太约束自己的欲望,这是你的天赋。但是……如果遇到了合适的人,就在一起处处呗?」

  她摇了摇头:「我刚才说得你没听进去么?」

  「我听进去了……」

  「我不是没有尝试过,可是我没有遇到。